剧情介绍
中国重工业基地沈阳一家大型工厂,工人在破败的休息室休息过后,摄影机随他们来到同样破败的浴室,安静地听完他们对生活的各类调侃(下流玩笑话、喝酒赌钱、某家工厂倒闭之后工人的出路等),又随他们来到车间,听到小组长宣布大伙明天全部下岗的消息。数月过去,有工人返回工厂找寻还可以卖钱的玩意。
摄影机来到某家简陋的疗养院,这里躺着在工作时被污染了的该间工厂的工人,他们一个个百无聊赖,对着唯一的一台电视机或自己唱歌或看电视台放的歌舞晚会或看毛片,但无论何种“娱乐”,都无法令他们激动,他们基本上不再对生活有要求,关心的只是“公家”可以给多少抚恤金。
摄影机来到某家简陋的疗养院,这里躺着在工作时被污染了的该间工厂的工人,他们一个个百无聊赖,对着唯一的一台电视机或自己唱歌或看电视台放的歌舞晚会或看毛片,但无论何种“娱乐”,都无法令他们激动,他们基本上不再对生活有要求,关心的只是“公家”可以给多少抚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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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小时素材,九小时成片,一个时代的行将就木。以《工厂》赤裸的工人身体揭开历史遗留的伤痕,以《艳粉街》散漫的年轻人记录街区改造的变更,以《铁路》永恒的行进镜头连通铁西区的城市脉络。面对计划经济和人民公社的全盘崩坏,被全球化抛下的旧集体,像极了沉默的男孩,离不开对老父亲的依赖。《铁西区》的好,就在于它粗野的真实,在没有字幕帮助的前提下仍然能通过消失的作者视点体察到下层百姓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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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2日
安德鲁的德鲁
还能听到同志、师傅这样的称呼。 千禧不是啥好词儿,都用咱也跟着用呗。 台球这项运动是大俗大雅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唱东方红的大姐嗓门贼亮啊,是我的话第一个高潮就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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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2日
Joan
听东北的小伙伴提起过他的童年,父母双双下岗,豆腐加点盐就着米饭,他吃了一年多。他说还好有豆腐这种东西,既好吃,又有营养,还便宜。我喉咙哽咽。 1999年的时候,我周围也有这样的人,只是我什么都看不到;那时的我根本不是我,只是一个自我很大,但没有真实内在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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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2日

